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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 齊聚一堂 下

  “這位兄弟既知道得如此清楚,又甚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,想是已有應對之策?”對面的呂靜蘭忽而開口道,目光直直地看著君邪,方才風炎因君邪而所做的一系列反應都沒有逃起她的眼,更清楚君邪剛為風炎圓了話,因而這目光顯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
  好一雙銳利的眼睛!君邪勾著笑意,回視呂靜蘭,邪魅的眼角輕輕挑起,不咸不淡地輕笑著道:“有無所不能的五行家族人在此,小子我一個無名小卒,豈敢大言有應對之策,南宮夫人說笑了?”

  堂中的人都不是笨蛋,這句看似奉承的話實則是給了南宮夫人一個軟巴掌,尤其是看她那嘴角邊噙著的邪謔笑意,分明就是赤果裸的嘲弄,偏完美的笑容又讓人說不得什么,恍然以為那嘲諷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。

  “哼,既知自己是無名小卒,還敢厚顏無恥坐在這里,與我們五行家族的人平起平坐。”北堂清羽搶在呂靜蘭的面前,趾高氣揚地沖著君邪冷冷哼道,完全一副不將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樣子,看著君邪的目光充滿著憤恨,她始終記得當日君邪是如何落她的面子,還讓她被向來疼愛她的父母那樣罵她,此仇不報,她枉為水行族人。

  “羽兒,別亂說話。”北堂淼溫柔的聲音帶著慍氣低聲輕喝,看過去的目光滿是責怪,一向刁蠻的北堂清羽立即哼地一聲轉過頭,徒留北堂淼恨鐵不成鋼的一聲嘆息,她是不是做錯了,太過于溺愛,以至于這個女兒任性妄為,不將任何人看在眼里,這里的人除了天劍宗,其他人的家族在修真界也是小有名氣,這句話一出,他們表面雖不敢怎樣,心里總會有些怒氣,若是沒有父母的庇護,絕不會有人給她好臉色看,還有那個叫君邪的少年……

  北堂淼轉回頭,朝君邪望去,正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,心中突地一個咯噔,就算把這里所有人都得罪,憑五行家族在修真界的地位,都不算大事,但是得罪這位深不可測的君公子,連她都不敢保證,能不能保得住女兒?她可是絕不會懼于五行的勢力的人。

  “君公子別跟小女孩計較,若有計策,但說無訪。”東方杰趕緊接下北堂淼的話,和善地對君邪笑著道,目光一掃,又接著道:“在座都是朋友,都應同心對敵,為人間斬除一切鬼魅,何分高低貴賤?”

  北堂淼頭一轉,看向東方杰,兩人對望了一眼,彼此露出一個極不明顯的苦笑,堂堂的五行家族的人,兩個元嬰期高手對一個筑基期的無名小卒心生懼意,若被別人知道,他們都沒臉見人了,五行家族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,可誰若是親眼看到她的手段,只怕也會如此。

  堂中眾人雖有不少人沒見過東方杰和北堂淼,但看他們所坐的位置便知道他們是何人,此時見他們如此溫和地對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少年說話,皆不得不再次對坐于首位的君邪另眼相待,紛紛猜測她是何許人也,探其修為不過是位筑基期的小修士而已。

  這其中最是驚煞不已的當屬南宮家的眾人,呂靜蘭銳利的目光落在東方杰和北堂淼的身上,眼中露出深思,南宮紹山的表情最為精彩,如果不是此時時機不對,他早已沖上去掀開那面具,看看君邪的是否就是當年那小女孩。

  “君……君公子,有話你就說,這打架本尊在行,打戰,是你的老本行,本尊和大家都聽你的,你說怎么打,咱就怎么打。”風炎斜靠在椅子上,傾向君邪道,習慣性地想稱呼君上將,又覺得不妥,叫君邪,又叫不出口,干脆就隨東方杰一般稱為君公子。

  一邊說著,風炎的目光若有事無的描向在場的南宮、東方和北堂家族的人,最后落在笑得讓他發怵的君邪身上,雖然他對于場面上一些事情不是很清楚,但也知方才自己說錯了話,君邪為他補救,卻沒想到,她剛幫自己圓了話,自己又冒出一句不適時宜的話來,分明就是沖著呂靜蘭而去,確切的說,應該是沖著南宮家族,從在‘幽冥鬼井’的時候,他就看出來,這位前世無欲無求的君上將不僅會‘愛’了,而且會‘恨’,‘恨’的對象就是五行家族,尤其是南宮家族,雖然她救了南宮志月和北堂昊天,但身為這世上最了解她的自己,又豈會看不出來。

  風炎的一句話,讓全堂的人第三次對君邪另眼相看,這話中的意思,分明就是讓君邪統領全局,所有人包括南宮家族、北堂母女、東方杰、天劍宗,還有圣炎天尊他自己都要聽從君邪這個無名小卒的話。

  堂中眾人多是心高氣傲之輩,雖是風炎這個圣炎天尊說的話,還是有大多數人不服,畢竟他們并不認識君邪,可是見東方杰、北堂淼和玄元真人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,也就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服,看看她到底有何才能。

  君邪臉上的笑容依舊,但熟識她的人便知道,她已然收斂了煞氣,對呂靜蘭的那句話確是她沖動之下說出來,每一次只要看到南宮家族的人都會讓她忍不住想起她娘親,尤其是她的眼前還坐著當年欺她過甚的南宮紹山,還有呂靜蘭那端莊傲然的樣子更讓她恨得牙癢癢,憑什么同為南宮家族的媳婦,她就可以這般高高在上,她的娘親就得被逼得灰飛煙滅的下場。

  “這應對之策嘛,暫時沒有。”君邪暫收斂了殺意,慢悠悠地吐出的一句話險些引起眾怒,連風炎都被嗆得忍不住想沖下來跟扁她一頓。

  不待大家發飆,君邪又接著道:“俗語有云,知已知彼,百戰不殆,敵軍的部署,現在我們雖清楚,然有個問題,卻令我百思不得其解。”她從不會打沒把握的仗,一旦開戰,那戰局必要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  君邪說這話時的表情依舊是一副吊而朗當,似笑非笑的模樣,風炎卻知道,她是很認真在說這句話,絕不是在耍著大家玩,君大上將要出手了。

  “什么問題?”風炎疑惑問道,正如他所說,一對一單挑,他在行,然像這樣猶如兩軍對陣的情況,別想指望上他,起碼他是想不出現在還有什么問題,也好奇,既然敵軍的情況已經了如指掌了,直接打出去就行了,還有什么問題。

  不止風炎疑惑,大家都疑惑。

 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,君邪不緊不慢地以指輕點著椅子把手,若有所思道:“鬼族是如何無聲無息地沖上人間,讓人間修真界措手不急,這點暫且不談,只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鬼族上到人間的時間最多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我所不解的是,鬼族跑上人間還沒多久,就一次性動用六名鬼仙來圍攻一個小小的天炎城,應是有什么目的吧?”要想解開目前的困境,她必須先了解鬼族來此的目的。

  話音剛一落,大堂便響起小小的議論聲,確實,這個問題他們還真沒想過,在天炎城被圍困之前,他們基本上與外界是一直保持著聯系,卻未曾收到過有關鬼族全面沖上人間的消息,直至天炎城被包圍,他們還不敢相信城外的就是鬼族的鬼靈,如此想來,這鬼族沖上人間的第一件事竟是殺向天炎城?

  可按理說,天炎城雖是一處修真者聚集的地方,但地處偏僻,在人間界根本就是一處不起眼的地方,又不是處什么寶地。

  “會不會是因為鬼域與人間界的通道就在天炎城附近,鬼族這是想攻占天炎城,作為在人間界的第一個據點?”議論聲中,有人提出第一個可能性。

  “不會,天炎城是本尊的地盤,方圓五百里地都在本尊的掌控之中,除了郊林外的‘幽冥鬼井’陰氣密布外,其余地方皆不可能是鬼域的出口,當日城中出事,傳出‘幽冥鬼井’是鬼域出口時,本尊曾就此調查過,若本尊沒有算錯的話,鬼域出口最有可能的地方應是在西方,而且天炎城的地理位置也絕不適于鬼族生活。”風炎最先搖頭否定。

  “那會不會是沖著公會或是南宮家族而來?”人群中又有人提出另一個聽似非常合理的可能性,一座小小的天炎城,是不起眼,但有了冒險公會和火行家族這兩大勢力,那就另當別論,總不至于,鬼族這般興師動眾就為了把如同一盤散沙一般的他們聚積起來,殺掉吧!

  “冒險公會向來只做買賣,不參與任何爭斗,而且公會成立不過五年,成為鬼族第一個目標的可能性不大。”楊君南搖了搖頭,否認道,目光總是落在君邪的身上,若有似無地帶著探究的意味。

  “也應不是沖著我南宮家族而來,其一,天炎城并非火行的本家,而只是南部的一個小分支,若鬼族真妄想天開想滅我火行,應直攻本家,否則就算真的殺了我等,也動搖不了我火行家族的一點根本,其二,果如天尊所言,鬼族最先出現應在西方,那么若鬼族要對五行下手,按理最先受到攻擊的就應該西方金行的西門家族。”呂靜蘭搖搖頭,否定鬼族的圍攻是沖著南宮家族而來。

  呂靜蘭雖說得有道理,但也不能全然否定是沖著南宮家族而來,這次鬼族來得太過詭異,而在此之前,鬼宗的做法也讓人捉摸不透,最重要的是,他們完全被封閉在此,對于現今的人間界是個怎樣的境況完全不知道,誰知道鬼族是不是有直殺向五行本家,畢竟鬼王沒有來此,那就誰也說不準,鬼王會不會親自去打五行本家。

  相較起冒險公會,大家還是比較認定是沖著南宮家族而來的,誰讓五行家族是人間修真界的五根擎天柱呢,鬼族想要在人間界搞風搞雨,五行家族絕對就第一個要拔除的目標。

  “靜蘭嫂子,鬼族出現以來,就與本家斷了聯系嗎?”東方杰兩條粗眉緊皺在一起,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激靈,向呂靜蘭問道,在得知鬼族包圍天炎城后,他曾試著聯系本家,可是卻發現根本聯系不到,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,他自己本身已有五成的肯定,鬼族就是沖著五行家族而來的。

  “嗯。”呂靜蘭輕點了下頭,忽而反應過來,神色有些激動道:“不對,算起來,應是在鬼族出現之前就斷了聯系,從半個月前就已經沒有再聯系了,如果是這樣,那……那就應是本家聯系不到我們。”說到這里,呂靜蘭面色十分沉重,她明白東方杰的意思,鬼族出現在人間界的事,五行的本家必然是第一時間就能感應到,可是卻沒有消息傳給來,那就只有個一可能,本家與他們斷了聯系。

  不止是南宮家族,北堂清羽也聯系不到北堂家族,天劍宗的四名弟弟子也聯系不到宗門。

  “這種情況怎么可能發生?鬼族再強大,都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就對五行本家和天劍宗下手。”玄云真人為這個在討論中隱隱顯露出來的事實而臉色煞白,天炎城與外界失去了聯系,有可能是鬼族在天炎城四周動了手腳,但是在天炎城被困之前,五行本家和天劍宗就聯系不到他們,那問題就不是出在天炎城了,而更可怕的是出在五行本家和天劍宗宗門。

  一直鎮定自若的東方、北堂、南宮和天劍宗眾人臉色出齊地變得十分難看,之前一直忙于應付被圍困這件事,沒有心思想到這一點,如今被君邪一個問題來牽引出來,現在他們哪還能坐得住。

 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極度的壓抑之中,君邪不發一言地聽完靜眾人的話,忽而漆黑深邃的黑瞳掠過縷睿智的光芒,雙掌一拍,笑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大堂響起來,猶如在平靜的海里投下一顆石頭。

  “明白什么?”一直瞇著眼,似不在狀態的穆風被君邪這一掌給拍醒回來,不明所以地開口問道,其沉默的眾人也險些被她給嚇死,看著她的目光則是無限的期待。

  “我已有了應對之策,只要……”君邪笑了笑,沒有回答穆風的話,而是有些邪惡地看著南宮家族的眾人,笑得如沐春風般接著道:“只要你們肯為維護人間正道而奉獻自己的身心就行了,只有解了圍城之困,才能與外界取得聯系,弄清楚情況,各位說,是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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