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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三十九章 杜少清被完虐(二合一)

  神色古怪的看著殺氣騰騰的謝老道,杜少清悠悠道:“老謝,你不會是想攜公帶私吧?滅除佛門?別開玩笑了,就算是朝廷全力出手,也不可能做到的。”

  “呵呵,這個老道當然知道,之前北魏太武帝滅佛、北周梁武帝滅佛,可那幫和尚還能挺過來,說明滅佛幾乎不可能。

  老道只是看不慣他們那種行事作風,說什么出家人不涉紅塵,一句話就把自己置身事外了?那他們為何還吃用都是靠四周百姓?虛偽至極。

  即便老道不是個道士,也看不慣這幫人。”謝老道義憤道。

  杜少清撇了撇嘴道:“雖然我也不喜歡光頭和尚,但平心而論,道士就全是好人了?好多道觀的作風跟和尚的寺廟如出一轍,別的不說,之前勸說陛下和皇后服食金丹長生的那廝,你知道下場嗎?

  也就是陛下姓李,以道家祖師老子為祖不好非議道門,要不然天子一怒浮尸萬里可不是句空話。”

  謝老道被杜少清說的啞口無言,良久之后嘆息道:“你說的老道無可辯駁,我輩修道原為感悟天地自然,修心正己求道超脫的,奈何很多人入了道門卻無道心,還頂著道門的幌子為禍世人。

  這些事情屢禁不止,到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解決,只能遇見一處處理一處了。

  據實而論,佛門雖是胡人外傳進來的,可倒也是一種修行之法,佛門也有修行的大德高僧,可佛道在很多地方的教義不同,同時也因為在各地為爭香火,而引發佛道之爭,說到底,其實就是利益之爭。

  老道慚愧啊!”

  杜少清擺了擺手勸道:“行了老謝,扯遠了,我就是個大夫,說到底最多算半個醫家傳人,可沒心情跟你坐而論道,還是說正事吧。

  我不知道具體遺愛這個劫難是什么,但未雨綢繆吧,我再回去想想辦法,你我心里有數就成了,殺人的事情是你來還是我來?”

  抬眼看了杜少清一眼,謝老道笑道:“算了,你是個純粹的大夫,救人的,殺人的活計老道來吧。”

  “這不對呀,老謝你也是咱們太醫館坐鎮的大能名醫,長安城百姓敬仰的存在,你也是救人的吧。”杜少清打趣道。

  “呵呵,老道這個大夫是半路出家的,當需要救人的時候是大夫,當需要殺人的時候,可是殺人無算的神箭將軍呢。”

  兩人對視一眼,相視一笑各自會意。

  回到家中,杜少清找到了自己的夫人長樂公主,說起了一個想法,就是怎樣才能勸說高陽公主跟隨房遺愛一起去東北呢?

  長樂公主十分不解,并且持否定態度,高陽可是自己妹妹,去東北那種經常打仗的地方?多么危險啊,真不知道夫君怎么想的。

  無奈,杜少清只好把老謝搬出來了,說是老謝算了一卦,房遺愛有危險,只能夫妻同去方可化解。

  還別說,古代人這個思想嘛,不說是愚昧,至少是對這些高人更加的容易信服,特別是謝老道還給長樂公主算過生兒子的事情,幾句話下來,長樂公主就被杜少清忽悠到一起了,答應勸說妹妹高陽公主跟著去從軍。

  而杜少清自己呢,則是私下里找上了房遺愛。

  “杜大哥你找我?是不是要我給青蓮兄弟捎東西過去啊?前天的時候杜伯母已經交給我一包東西了,您是不是還有其他交代?”房遺愛疑惑的問道。

  咦?還有這回事?

  杜少清心說兒行千里母擔憂一點不假,雖然這老三以前劣跡斑斑,可老娘嘴上不說,一直牽掛著呢。

  “不是關于青蓮的,是想問問房二賢弟,你什么時候走?是一個人嗎?”

  房遺愛憨憨的說道:“不是不是,很多人一起,家父讓帶著他以前追隨的一百老兵護衛。”

  噗……杜少清感覺自己好像跟這位老實的房二同學不在一個頻道上面,只能直接問道:“我是說,不帶家眷嗎?出門也好有個照顧。”

  “啊?帶家眷?杜大哥,咱是出去打仗的,帶家眷做什么?那里兵荒馬亂的,很危險啊。

  而且師父教過的,將軍出征按照慣例,家眷是要放在長安的家里的。”房遺愛小聲解釋道。

  完了……杜少清真想捂住眼睛,心說這老謝都教了些什么呀?你徒弟剛剛從軍,又不是名震天下的大將,還搞質子王宮這一套?學這么扎實真的好嗎?

  “不一樣的,你的夫人是高陽公主,陛下的女兒,不在此例,而且依我看,高陽公主性格活潑跳脫,可受不了獨守閨房的相思之苦,有可能更愿意隨你去闖蕩東北也說不定呢。

  你就沒問問人家的意見?

  房二賢弟,你我同為駙馬,為兄可跟你說啊,對待媳婦呢就不能搞大男子主義,什么意思呢,就是夫妻兩人的事情商量著來,也問問對方的意見,萬一人家喜歡跟你走呢,你硬要留下她在家里,豈不是傷人心嗎?”

  杜少清語重心長的勸解道,也不管房遺愛懂不懂什么叫大男子主義。

  毫無疑問的,房遺愛被說暈了,迷迷糊糊的,“可是……跟我一起很危險的,我不放心啊。”

  杜少清真想告訴這位老實的小兄弟,你真的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放家里才會不放心的,跟人跑了怎么辦?

  “這話說的,你一身武藝白學的嗎?自己媳婦都保護不了?

  不說其他人,就說為兄我這點微末功夫,雖不及你天生神力,可也是上過兩次戰場的,河北道打仗的時候,我兩個夫人都跟著的,最后結果如何?”杜少清拍胸脯豪氣道。

  房遺愛弱弱稱贊道:“那是,杜大哥你英雄豪杰,小弟是極為佩服的。”

  啊?就這就完了?杜少清傻眼了,人家根本沒有效仿的意思啊,這老實人心思直,不太好勸啊。

  杜少清接著道:“我說的是,夫妻二人一起上戰場這件事,你不羨慕嗎?”

  “不羨慕,小弟不想高陽出事。”房遺愛誠實道。

  得,鬧了半天我白說了,杜少清都感覺自己像個壞人,跟人家房二比起來,人家對夫人才是真愛。

  “當時我也跟你一樣想法,認為你兩個嫂子跟著去是胡鬧,可是人家兩個怎么說的你知道嗎?即為夫妻,當生同眠死同穴,何懼生死?

  那次把我感動的,你是不知道,這個就是愛情!”杜少清拍了拍房二的肩膀道,“怎么樣兄弟?羨慕嗎?”

  房二重重點頭,“羨慕,大哥和兩位嫂子的事跡,天下人都傳遍了,都羨慕呢。”

  “那你想擁有嗎?”杜少清問道。

  “不行不行,不想,絕對不想,師父教過的,朋友妻不可欺,小弟不敢對兩位大嫂不敬。”房遺愛連忙搖頭。

  杜少清直接一腳踢了過去,你小子想什么呢?我說的是讓老婆這件事嗎?

  我的天,真是醉了,這孩子這么難擺平嗎?早知道讓老謝來了,我去接殺和尚的任務都比這個輕松。

  “我是說,你想不想擁有這樣的愛情?跟高陽公主,經歷過同生共死不離不棄那種?”杜少清挑明道。

  “想是想,可是……”房遺愛好像有些意動。

  杜少清立馬打斷道:“沒什么可是的,眼前的機會不是擺著嗎?而且你認為自己不能在東北保護好自己的夫人?一身武藝白學了?”

  隨后杜少清湊到房二耳邊小聲問道:“這么說吧,聊點咱們男人之間的話題,晚上你跟你夫人誰伺候誰?她給你洗腳更衣嗎?給你做飯洗衣服嗎?聽你的話嗎?

  這些……”

  杜少清沒說完呢,房二有些詫異的說道:“是啊,當然是高陽伺候我呀,杜大哥你問的真奇怪,哪有丈夫伺候夫人的?

  他每天晚上都給我洗腳寬衣,早上幫我更衣,做飯是她花大價錢找的廚子,洗衣服……”

  噗……

  房遺愛沒說完呢,杜少清感覺自己的心臟承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,幸虧自己剛剛沒說完,要不然這時候還被尷尬死?跟房二同學一比,自己在家里的生活似乎足夠水深火熱呀,人家才是真正古代男主人吧。

  扎心了!

  杜少清訕訕一笑道:“嗯嗯,沒錯,咱們身為男人,地位在這里擺著呢,兄弟你好樣的,沒給男人丟臉。”

  (畫外音:呸,真是厚臉皮,你怎么好意思跟人家硬氣的房二這么說話呢?)

  房二也笑了,笑得很真誠,甚至露出了后槽牙,“嘿嘿,這都是杜大哥你的提點,要知道一年之前可不這樣,那不是上次你給我開藥治病,然后還暗中傳授了秘訣嘛,否則的話,小弟一個月都見不到高陽幾面。

  現在好了,雖然還是跟大哥您的待遇比不了,可也能像其他男人那樣在家里抬起頭了。”

  杜少清:……(完了,被補刀了!男主——卒!)

  “那什么……為兄覺得,即便是咱們有身份和地位,也該大度些,你不如回去問問高陽,說不定她一心想跟你去呢?

  而且你們成婚兩年了,也沒個孩子,你這次如果獨自一人出去,又該什么時候回來呢?傳宗接代可耽誤不得。”

  杜少清強撐著勸完最后一句,落荒而逃,他感覺自己被老實巴交的房二同學完虐了,體無完膚那種,還是看看夫人長樂公主那邊的戰果吧,說不定能說通高陽公主呢。

  甚至現在杜少清都在懷疑,莫非自己記錯了?綠帽子王不是房二?那個出軌的公主不是高陽?不應該呀,又是民間謠言?

  且不說杜少清這邊如何,再說領了另一半任務的謝老道。

  杜少清只說是長安一個叫辯機的和尚,卻沒說長什么樣,住哪里?是哪個寺廟的,謝老道只好讓去道門找關系打聽了一番。

  還別說,長安城還真的有這么一號人物,而且還小有名氣。

  根據道門的情報,辯機和尚年僅二十歲,卻天資聰慧長相不凡,師從大總持寺著名的薩婆多部學者道岳和尚,出家五年卻在長安佛門已成了名人,世人傳說他的機變口才僅僅在玄奘法師之下,所以師父賜他法號辯機。

  現如今在長安會昌寺掛單修行。

  會昌寺十分好找,謝老道獨自一人換了一身衣服,不再穿道袍,簡單收拾一下就去了。

  本想著找機會暗殺對方的就完了的,可沒想到這天會昌寺辯機和尚正在跟人講經?而且聽經人還不少,里面甚至不光是平民,看衣著相貌,還有富貴人家,還有當官的存在。

  謝老道犯愁了,眾目睽睽的,不好下手呀。

  仔細看向那辯機和尚,嘿,當真是唇紅齒白相貌英俊,除了是個光頭看著有些異樣之外,這要是加上一頭黑發,嘖嘖,活脫脫一副勾人的小白臉呀。

  不對,不對不對!

  謝老道仔細看去,沒頭發似乎不是人家的缺點,沒頭發也有沒頭發看起來的意思,絲毫不影響對方的形象,甚至看起來更有得到高人氣質些。

  還別說,聽經的觀眾里面,可有不少女子聽眾呢,甚至有些的戴著面紗衣著華貴,看起來身份不一般的女子都有,這些人來聽經?呵呵,心思不純吧,那眼光為何盯著講經人一眨不眨呢?

  “哼,生得一副好皮囊,內里卻不是好東西,眉眼含春且精光外漏,很明顯元陽已失,作為一個少年出家之人,戒色乃是剃度之后就要遵守的,這和尚顯然有鬼。

  而且仔細看去,臉上有薄薄的一層脂粉,這是在掩蓋自己氣血虛弱內里虧空的蒼白臉色,呵呵,果然是你,少清真是神人,素不相識聽都沒聽過,就能算到是你,老道不及也。”謝老道一通腹議,已經給辯機判了死刑。

  一直等到了兩個時辰講經結束,謝老道早已不耐,見到聽眾散去,辯機和尚在兩個普通僧人的攙扶下去往自己的靜室休息,老謝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,隱在靜室一旁角落里。

  片刻之后普通僧人退下,只留下辯機一人,老謝正要推門進去作案,轉角路上傳來了腳步聲,讓他只能閃身撤回,重新藏了起來。

  “大師,您休息了嗎?”

  嗯?怎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?

  謝老道詫異的瞄了一眼,這不是之前聽經的女子之一嗎?她也沒走?還單獨尋來?

  靜室里面傳來辯機虛弱的聲音,甚至還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欣喜,“是哪位女菩薩?失迎了,請進吧。”

  女子自行推門進去,旋即立馬有回身關門,順手插住了門閂,緊接著房里就傳來了一句帶著幽怨的笑聲:“怎么?連奴家的聲音都聽不出了嗎?

  嘿嘿,連你的那個小知客僧都認得奴家了,被我一句話打發走,現在可是只有奴家一人,大師不準備度化奴家一番嗎?”

  隨后靜室里面就傳來了一陣不堪入耳之聲,謝老道在外面聽得目瞪口呆,這……這……這和尚好像是在白日、宣淫吧?也太大膽了些,就這樣的,還是高僧?還給人講經說法?

  一時間老謝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屋里的一對小年輕給刷新了。

  伸手入懷,取出一把短刀,謝老道難忍胸中怒火,起身就要破門而入砍死里面兩人,還世間清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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